女A男O《霸道女痞的壮壮夫郎》三

李娴喝着猪骨汤,辛辣的姜味让她喉头一暖,手脚也有些暖了。

她见燕添光捧着碗一小口一小口的喝,似乎这汤是难得的美味一般。

他十分满足这难得的肉汤,喝的两颊都泛起淡淡的红,原先苍白的神色都活泛起来。

李娴认真的看着燕添光,他与燕添龙长的不是太相像,燕添龙在军中也常被夸赞俊秀,而燕添光就长的敦厚老实,挺顺眼的。

她注意到这人的额角和眼皮上有些细碎的伤疤,所幸前发凌乱,这个地坤又时常低头与人说话,她不仔细还真没注意。

怎么年纪轻轻的就成寡夫了,还一脸的伤……

哦哦!李娴连拿黑麦饼挡住自己露骨的眼神,原来燕大哥嘴角还有个小小的窝,难怪笑起来这么萌。

这么萌的地坤汉子诶。

李娴怕把陶碗捏碎,摘了自己的弓在手中摩挲,冰冷的铁器让自己莫名急跳的心脏渐渐平缓下来。

见李娴喝完了汤,燕添光将炒好的猪下水拿出来,这猪下水一般人都不吃,都是藏着猪食的肮脏物,他洗了好几多遍,将肠子都洗薄了,又放了酒去那猪燥气息,才敢拿来给李娴吃。

实在是家中拮据困难,又怕弟弟回来见自己照顾周,便想了办法去采那埋在雪里的野菜和屠夫不要的猪下水。

李娴吃了好几口,觉得是碎肉和野菜,味道是不错的,觉得燕添光生活不易,不再多问这肉的出处了。

燕添光见了心了高兴,拿公筷给她夹了不少:“多吃些,女子体质偏阴,你吃了暖身。”

李娴反手握住燕添光的腕,摸了摸他的红肿的手背,沉声道:“可连我的手都比你暖。”她从衣袋内拿出一个小巧的瓶子放在燕添光手心:“燕大哥的手要多用些蛇油才能治好。”

燕添光被她抓着手,抽又抽不回去,李娴的女儿香闻的他脑子发烧,他快喘不过气了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谢谢……”他缩着肩膀要退开,“谢谢……”

李娴不愿他离去太快,硬拉着他要拖到跟前,她凑过去嗅了嗅燕添光的发:“我早想问你,这现在下是冬季,这茉莉花的水你是怎么弄来的?”

燕添光红着脸,被天乾压制的失了力气,他又不敢看李娴的脸,只低头说:“我夏天采的……晒好了藏着……可以放开我了罢?”

茉莉水啊这些花香水不过是用来掩盖地坤自身的甜味,但若是发情期真的来,光这些东西是盖不住的。

两人正纠缠着,呼听门外一阵马蹄声哒哒,燕添光不知哪来的力气把李娴掀开了。

他跑出门去,满脸欢喜的朝那位苍云将士喊道:“阿弟!你回来了!”

燕添龙长的很俊,浓眉大眼黑皮肤的青年汉子,常年征战自带着一股戾气,他的脾气也是不大好的。

他回来时见大门上的两个铜狮子门环都不知去处,一进来又是如此萧条的院落,只余一颗枣树孤单叉着枝丫,两年前他走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。

他瞪了一眼大哥身上那先到发白的补丁袄子,怒道:“我这两年不来,你把家里都弄成了什么样子!”

燕添光肩膀缩起,低头看自己的破鞋头。

李娴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,肩膀也被一只手不轻不重的搭上,附上一丝温暖,撑住了燕添光发颤的背:“我看要下雪了,把马栓好进屋吃点东西吧。”

燕添龙方在外面吃饱喝足回来,见李娴脸色红润似乎过的还行,神情也温和下来对她说道:“我带了些酒肉回来。”

燕添光小心的看着燕添龙:“阿弟,你先进屋吧,你的行李我帮你收拾。”

“我要你收拾个什么,你自去收拾你自己罢,一头乱发,你这副样子这般邋遢,谁受的了你。”燕添龙对亲兄没个好生气:“我那哥夫呢,方才经过村口渡河,怎见不到他?”

燕添光脸色泛青,雪粒落到脸上冰的他连心都要冻住了。他强笑着把燕添龙推进暖和的屋中:“你先喝些姜汤……”

他抬头见李娴正望着自己,眼中带有诧异和担忧,更是觉得难堪,羞愧的想转身跳下井里。

李娴正想说话,燕添龙一把将她拉进屋中,“阿娴,来喝酒,没想城中也有卖醉花荫,我俩在军中可是好久不尝酒味了。”

他反手关上了门,李娴只来及在门缝中望见燕添光关上门的落寞背影。

燕添光回身掩上院门,抹了抹眼角的泪水,他拍拍身上的冷气,自觉去了厨房,坐在灶前,将手伸进只有余热的灰堆里取暖。

家里柴火不多,要再有还得上山捡,他舍不得拿来取暖。

阿弟回来,他放心了不少,这两年看阿弟好像又壮了不少,日子过的好,他做大哥的也心安。

燕添龙为李娴添了些酒,却见李娴执碗却不言不语,道:“怎的,是这些饭菜不合胃口?”

李娴笑了笑,对他道:“乡村生活困苦,我见燕大哥一人生活也不容易。这些汤水饭菜都是他特地为你做的。”

燕添龙嫌弃的看着这些:“这都是猪下水做的,你也吃的下……他就爱捡这些别人不要的来吃,说过他多少次了……”

李娴道:“我并不觉得难吃,吃的下猪耳猪脑,就吃不下猪肠猪肝了?”

燕添龙见她脸色隐隐不愉,便解释道:“我要怎么说呢,我那大哥……我走前留了不少银子,他与哥夫两人只要好生经营,就算是开个小铺子都能过的下去……可现在呢,你看看这家里,连个柜子都没有!”

定是他那没用的大哥将银子都挥霍完了!

李娴的耳根一动,她那灵敏的耳朵好似听到燕添光打哆嗦的声音了。她道:“你说的哥夫……可我来时就知道,他已经是个寡夫了。”

“……是这样?”燕添龙面色更加差了,难怪这屋子里没什么天乾气息:“我为他寻的这门样事,让大哥即没公婆也不必对付妯娌,他只要与那人好好过,日子不会差的……怎么弄成这副模样……”

言语者大约是责怪他哥哥太过没用,连婚姻都不会好好经营。

李娴心口一热,一再为燕添光说话:“谁没个天灾病痛,你与他是亲兄弟,又好久未见,还是好好说话叙旧一番,燕大哥方才都欢喜哭了。”

这几间屋墙是很薄的,燕添龙的声音隐约从隔壁传过来,燕添光听了只能苦笑。

他这弟弟向来好强,父母早亡,燕添光一人将弟弟拉扯长大,生活有个不便难免要向亲戚去讨借,前后遭了不少白眼。

燕添光虽然懦弱,又不是个强壮的地坤,因拖着个弟弟一直不肯嫁娶,中间也遭了不少白眼和冷话,因为这个,才让燕添龙再忍不住,离家出走去参军了。

弟弟对他是不错的,只不过是不喜欢自己总是哭丧着脸罢了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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