呈丘《猎徒》三章

上午太阳非常的暴热,棚屋倒是清凉,但是林间空气也很闷热,他们不得不去找吃的,然后收集清水。

贺呈的脸色苍白,他左手和胳膊用布吊起来挂在脖子上,右手拿着长木棍走在丘的后面。

他的刀给了丘,由丘在前面开路。

蚊虫和毒虫都太多了,两人身上的衣服都是破烂的……贺呈在丘的身后,看到丘不见太阳的那部分皮肤被咬的红肿出血,目光微微一沉。

有苍蝇闻到了血味偶尔会停到贺呈的胳膊上……

“那有蘑菇!”丘咽了咽口水:“白色的,能吃吗?”

贺呈走过去看了看:“没见过这种菌。”但是他没在旁边见到虫子蚂蚁,以及蘑菇被啄食过的痕迹,马上断定:“不能吃。”

“……我他妈……”丘气的跺脚踢树,一却碾烂了那些蘑菇。“我受够了……”

贺呈见他烦恼,摸了摸丘的头,说:“把刀给我,我开路。”

拿到手的武器怎么可能再还回去,丘马上拒绝:“我来就好,你不方便。”

他在关心我。

贺呈的眼睛眨的很慢,好像要好好的看着丘,丘被这种眼神看的一点都不心虚,他早已决定把这唯一的刀占为己有。

没想到贺呈这么主动的给他了……他斩断横出来的树枝,由贺呈捡起来背在身上。

贺呈的钻石手表盘面早就坏了,不过他用胸针做了个简易指南卡在上面,简单的辩清了大致的方向。

“你会的东西真不少。”

“以前当过兵。”

“哦……”声音拉长,少年的眼睛斜过来,度量般的看了看贺呈:“看不出来,你的气质像个整天坐办公室给文件盖章的。”

他在夸我。

贺呈谦虚的点了点头,他没有接这话茬,少年在套他的话,他不能轻易的将此行的目地告诉丘。

当林间光影缩小,阴影遁现时,贺呈终于找到了一种草药,它们非常像杂草,一不注意就会忽略掉,而且再往前一点,土地几近松软,略带沙化,好像快走到小岛的边缘了。

“藏起来,有动物会过来。”

贺呈接了一把草过来,放到嘴里嚼了嚼,把汁水咽下去,嘴里的柠檬芳香至少让他的精神好了一些。他嚼碎的药拿出来,贴在了丘抓出血条和大片肿快的后腰上。

“啧……恶心……”丘拒绝的撕掉,自己抓过草来嚼:“不用你多管闲事。”

贺呈从口袋里拿出一点路上摘的,已经萎下来的草,这些草他本来想给自己用,但是看到丘时不时就暴躁的脾气,他约定留给丘吃。

“干什么?”丘拿过草看了看:“野菜?”

“是破石草。”贺呈解释:“给你治月经不调的。”

“刷——”破叶子被摔在了地上。

贺呈捡了起来,他有点无奈,虽然自己只是大了几岁,但是丘的行为真的太孩子气了。

丘的身体早被他看过,他们每天晚上抱着睡在一起,他为什么还有气恼这些。

“你他妈——”丘的声音提了一点,怕惊动猎物,又降下来恨恨的说:“贺呈,你羞辱我。”

贺呈的脸上露出微的诧异,他决定不再辩解,丘的羞恼他大约能理解,所以说多错多。所以他搂住了少年,轻轻的在他背上拍拍,顺顺背。

丘一把推开他,跳出灌木丛向那只瘸脚的野鸡扑过去。

“咯——”野鸡惨叫一声,被扎穿的脖子一抽一抽躺在地上。

丘转头兴奋的对贺呈说:“我们找到吃的了!”

这么多天了,他终于不有吃虫子了,也不用吃那些蛇害怕那些白白长长的寄生虫了,他终于……能吃到正经的肉了!

他马上觉得不对,为什么自己要这么开心的对贺呈说,难道他已经下意识的对这个色情狂产生……依赖的情绪?

午后又是暴雨,贺呈坐在矮小的棚屋里,塑料膜被外面的风吹的一晃晃,好像下一刻就要被吹到散架。

丘坐在外面的树干上,看着从天下落下来的雨水,有一些透过树叶,还是滴在了他的眼皮上。

他抹了把雨水,扶着宽大的树身,疑惑的站起来,踮着脚轻轻的敲了敲手臂伸长时高处的树身。

如果不是他无聊去观察这些雨,他还不定会知道,这块地方,被挖了一个洞,树皮未被损坏,所以缝合的很好让人难以察觉。

就是这样,雨水还是漏进去了缝隙里,雨水的走向异常让丘发现了贺呈的秘密。

扒开树皮,树洞里的枪被薄膜袋包的十分完好,没有生锈,机括灵活,子弹也是满

丘按捺住狂喜,他深吸一口气,把枪放回了原处。

他果然在骗我。

丘钻进棚屋,摇了摇正在休憩的贺呈。

贺呈的体温果然冰凉,丘碰了碰贺呈的额头,不确定是不是发烧了,但是不管怎么样,他现在已经不必再忍受这个混蛋的侮辱了。

他一脚把贺呈踹翻,然后骑上去脱了衣服,撕掉衬衫把贺呈现的手脚捆在了一起。

“还不醒?”丘没怎么想摧残贺呈,他不知道贺呈手里还有多少底牌,他只想逼着贺呈赶快联系救援队……他就不信贺呈没有留后手。

贺呈睁开眼,在昏暗的棚屋内看着坐在他腰上的男人。

少年很爱干净,每次下暴雨都会下次淋一会儿再上来,晚上抱着睡觉的时候,他身上一点都不臭,摸起来也很舒服。

手脚被缚,贺呈还来不及产生一丝危机感,身体就不由的产生了别的异状。

屁股下的东西突然胀大,丘倒吸一口气,手忙脚乱的要从贺呈身上下来。

棚屋晃了晃,好像突然间无法承受两人的重量几欲坍塌。

丘不敢乱动了,可是屁股下的东西很恶心,他决定挪一挪。

“为什么捆我?”贺呈的声音透着虚弱,“我没有特殊爱好。”

“你以为我有?”丘给了他的脑袋一巴掌,手指恶劣的按在了病人左肩的伤口上:“信号发射器在哪里?”

“放在了岸边的树上。”贺呈老老实实的说话,中间还轻抬了下腰,感受了少年紧实的大腿肌。

棚屋晃的更厉害了……

“在我找到之前,你就这么捆着吧。”丘拿出刀对着只剩下内裤可穿的贺呈(衣服穿到自己身上了),冰凉的匕首贴着健实的腹肌比划,尖锐的事物让贺呈绷紧了小腹。

“这个东西真恶心啊。”丘的声音竟然有些欢快:“该往哪里切?”

“唔……”危机感让贺呈皱起了眉头:“你嫉妒?”

“王八蛋,你以为我不敢?”

他没打算弄死贺呈,没了贺呈,在荒岛孤身一人很难活的下去,但是在不会死的情况下手段有许多,他痛恨所有看轻自己的人!

尖刀一转,利刃即将触上男人的挺傲之处……

棚屋一震,突然倒塌,刀从手中脱落,贺呈挣开束缚,搂住丘的腰,把自己垫在下面。

局面很快发生了逆转,他明明捆的很结实,贺呈怎么挣脱的……

不过等丘转醒的时候,被捆的人变成了他。

他扒下贺呈的衣服被穿回去了,现在的自己也就只剩一条内裤,只有双臂被缚住。因为寒冷,浅褐色的乳首都立起来,乳口晕这处和普通男子不太一样,锻炼过实的胸乳暴露出来,手指抚过却是绵软的感觉。

那个讨厌的男人冷着脸看着他,他不但把自己捆了,还打算做些别的。

“不听话的小孩,要打屁股。”


呈总攻:为什么揍我,我们不是在谈恋爱吗?

丘小受:你全家月经不调!(雾


看过的话留个言呗QAQ安慰下我好不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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