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A男O《霸道女痞的壮壮夫郎》九


春寒料峭,冻雪化成冰,燕添光揉着眼晴醒来,看到旁边还在睡的地坤,便伸手推了推他。“醒醒,起来了,今日伤兵回来,又有的忙了。”

燕添光匆匆起身,去外面捡了雪捏成团在脸上搓了搓,被冻的十分清醒。

他暗自摸着眼皮上的细微的疤痕,最终选择将发丝全都拢上,一丝不苟,整张脸都露了出来。

旁边的地坤却神色着急的将食盒递给他:“我家那个也从战场上回来了,好添光,你就帮我去送给花大夫吧。”

燕添光接到手里未来及拒绝,那地坤已经走远了,去处正是大营口,他无奈的笑笑,拎起食盒往医帐那走过去。

说起来,来了苍云堡大半年,因他脾性内向不爱说话,做事又勤快,伙房营的地坤都爱与他交好。

虽然做的后勤杂活,还要帮着照顾伤兵,帮忙搬抬军人,可这日子比他在村里的清苦生活真是要好上太多,他都没想到,当个伙头军还有一些补贴呢。

他又有余钱能买肉吃了。

燕添光手脚轻快的赶往医帐,他担心花大夫又忙晕头忘了用午膳,花大夫是个女天乾大夫,头回见就看出自己气血不足,还给他配了不少药吃。

他掀开医帐,见花大夫正背着自己与一姑娘搂抱在一起,顿时脸上烧红,自觉打搅了好事,可嘴已经惊呼出声,只能捂了嘴背过身去。

花大夫听到声音回头,马上过去拿了食盒:“燕叔叔,今天怎么是你来给我送饭呀,我上次送你的药吃完了吗?”

燕添光脸上还带着红,连连点头:“吃完了,近日睡的很香甜,再不会夜半惊醒。”

花大夫正要说话,听到床那边的姑娘正努力的想爬起来,连忙呵斥一声:“乱动什么,你又要挨扎了吗?”

燕添光已经打开食盒将里面饭菜端出来,上面还冒有一丝丝的热气,却听后面传来一声沙哑的声音:“你……你是不是燕大哥?”

砰!

燕添光手里的陶罐不慎落在地上摔碎,花大夫惨叫一声,哭着蹲到地上去:“我的午饭啊……”

燕添光回头望去,只见那边木柜上半倚着的女人,身上半褪的衣物血迹斑斑,她前胸后背都带着伤,腿上也有,不能躺也不能坐,虽服下了麻药,药劲未到,只能半靠着缓过疼劲才能休息。

李娴披头散发,满脸疲惫,她对着许久未见的男人翘了翘嘴角:“你果然在这。”

燕添光回过神来,拼命眨眼想挥去眼中雾水,他仓惶四顾,却见到花大夫蹲在地上拾陶罐碎片,便立刻说道:“花大夫,实在对不住,这些我来收拾,我等会儿就上去帮你再拿一份来。”

说完,燕添光手脚麻利,他低着头将碎片捡起,然后拿着空食盒跑出帐去了。

花大夫只好把方才拿出来的饼子放到嘴里使劲咬了一口。“哎呀,他怎么了?”复又回头问李娴:“你认识这个萌萌的大叔?”

李娴露齿一笑,脸色仿佛活了不少:“萌?我也这么想。”

燕大哥脸上有个窝,她见了就想咬一口。

早听添龙说把哥哥带了回来,要不是因她当时被派去另一个关口,李娴早就去找燕大哥了。

驻军时常会更换编队防线,但是伙头军不会,这一次她总算赶上了。

就是……身上太疼了,而且药劲要上来,她的神智快撑不住了。

花大夫已经嚼下去半个饼,正被噎的到处找水喝:“刚才让你别动你就爱乱动,现在让你躺下你还不肯了。”

燕添光一来一回没有多想,他是真的想回去找吃食,结果他回来时,却见方才还硬 撑着李娴已经半躺在了床上。

花大夫接过饭食指了指床上那病人:“你们认识?我急着吃饭,你就帮着把她抱到床上去罢,方才我试过了,可她太重,我一弱女子实在拖不动。”

确实如此,花大夫虽然是个天乾,恰是豆蔻年华时,身量拔高力气却不见长。

燕添光依言过去,见李娴身上的绷带缠的很密实,便帮她将衣物拢好,轻手轻脚搬起她的手脚,平放在床上。

他真是好久不见李娴,甚至以为今生都无可能再见面。

他也觉得自己不过是李娴眼中的过路人罢,却想不到,李娴竟还记得自己。

他的心跳又急又重,蓦然回忆起年前那天,他坐在灶边,窝里咕嘟咕嘟煮着猪骨汤,李娴蹲在伙房的门口,嘴角叼着一根草叶,一身暗红轻装却帮他挡住了涌入厨房的寒风。

他坐在昏睡的李娴旁边,眼泪一滴又一滴的落下。

花大夫十分识趣,自顾自的去抓药,搓药丸,她背着这两人做事,后面发生什么她都懒的管。

燕添光守着她坐了一会儿,才起身对花大夫道:“劳烦大夫照看娴妹了,晚上花大夫你想吃什么,我一并带来。”

“我还能挑什么呢,你们给什么就吃什么喽。”花大夫把搓好的药丸装好送给他:“你可以给她带些烂粥,里面放一点药材,好让她的伤好快些。”

提到李娴,燕添光眼中闪过温情:“多谢花大夫提醒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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