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A男O《霸道女痞的壮壮夫郎》五

从昨夜开始,燕添光便有些低烧,他也只是捡了点雪擦了擦额头,拿上木盆赶去上工点帮人搓衣服了。

燕添龙起早便找不到大哥的人影,他想了想便打算去附近的高山上捡一些柴,虽然是冬日,要是运气好说不定能捕到些小野物来充饥。

必然是要唤上好友阿娴了,阿娴骑马追兔子的本事相当厉害,她也常和燕添龙一块偷溜出来喝酒,两人的感情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建立起来的(?)。

燕添光在他人眼中是个壮实又能干的地坤汉子,不过因为他是个寡夫,除了地坤,别人都离他远远的,不敢与他交谈,怕被燕添光缠上。

燕添光一人在那搓洗个大半天,又要帮着去后厨抬柴火,把水缸打满,一个人当三个用,方才得到了十二文钱。

十二文啊,燕添光捏着钱叹气,等还了猪肉铺老板的钱,又是一贫如洗。

他都能想到回去时,弟弟拎着自己的脖子骂了。

燕添光走去猪肉铺老板那,人不在摊子前,猪肉也就摆了那几块,燕添光盯着那肉咽了咽口水。

罗屠夫出来一看是燕添光,满脸横肉的他突然脸上堆笑:“怎么,饿啦?”

燕添光挥开脸上的血,窘迫的说:“我是来还上回的猪肉钱。”

罗屠夫咂咂嘴瞧着燕添光那一双烂手中的三文钱,捻起三文放到兜里:“那要不要弄条猪油回去熬?”

燕添光不语,眼睛又可怜兮兮的瞅着那挂在铁勾上的白油块,他是想买,又不舍得买。

罗屠夫瞅着他那副样子,突然伸手帮他拢了拢头发。

罗屠夫的手很糙,燕添光反应灵敏的避开了,他一脸警惕的瞪着罗屠夫。

罗屠夫嘿嘿讪笑:“我说啊燕家老大,我还缺个妾室,家里那个黄脸婆我也腻了,你不如二嫁过来给我当夫郎,那以后你想吃肉就吃肉,想啃骨头就啃骨头。”

燕添光脸色发青,气的说不出话,他又不敢骂罗屠夫怕以后不好赊账,只能青着脸顶着一头白雪往回县的路上走。

那罗屠夫连跟上几步说:“你都是二嫁了,我也不收你嫁妆,跟着我吃香喝辣的总比供养你弟弟那个无底洞强。”

燕添光咬着嘴唇,他气的眼晴都红了,雪花落到眼中凉嗖嗖的,憋不住的想落泪。

罗屠夫这话不是头次说了,每次说都要提上燕添龙,话里话外都觉得当了兵已成年的弟弟是个拖油瓶。

就因为这个,燕添光怎么都不能同意了罗屠夫。

先前在庄员外那做事,也有人谣传他与罗屠夫之间有腻味,燕添光一张嘴怎么又怎么说的清。

他哪有什么钱买肉,就算要去,也只是因为罗屠夫肯给他赊账,卖他猪下水了。

回去的路上雪越来越大,燕添光披着竹蓑衣顶风前行,冻的嘴唇发紫,耳根却万分的滚烫。

燕添光的睫毛上结上了冰,风雪大的他睁不开眼,天地染上白银,这世间仿佛只剩下他一人。

他再也撑不住,仰躺着倒下去了。

燕添龙与李娴有说有笑的从山上下来,一人背着柴火,一人提着一只兔子下来。

两人运气着实不错,捡柴火的时候,李娴东翻西找,找了四五个兔子洞出来,当然狡兔三窟,她也是花了力气找到了一窝兔子。

两人在山上一人一只烤着吃了,就着那点盐巴和几两黄酒,吃的红光满面,好似又回到了军中那会子,叫上哥们偷摸着出去玩闹。

李娴递上手里那只早已冻僵的兔子对燕添龙说:“这个你拿去给燕大哥补身子。”

燕添龙推辞道:“这都是你猎的,我沾了光而已,这东西你还是留给自己吧,那皮毛也能卖个几文钱。”

李娴却不与他婆妈,直接把兔子丢到燕添龙怀里,然后解下牵在院中的马儿,替它把身上的雪给抹了去。

燕添龙皱眉道:“不知我大哥去哪了,眼看这雪大了。”

李娴道:“我听说他在县里给一户人家洗衣服呢。”她盯着那兔子想,把皮毛留下来,给他做一双手套罢。

燕添龙又恼了:“洗什么衣服,用的着给别人做短工吗!”

李娴见天色越发昏暗,便骑上马与燕添龙道别回县。

她其实是怕与燕添光碰上面,上次说了那话之后,她突然就胆怯了,自然是怕燕添光说出明明白白的拒言,所以宁可不见他。

风雪愈大,李娴不得不将披风翻起挡住了头脸,马儿也是一边甩着脑袋一边前行。

回去的路上,她远远便见地雪地上有一黑呼呼的的东西拦着,再走近看,竟然是一个人。

李娴驱着马上儿上前,枣红马拱开那人身上的雪,舔了舔那张发青的脸。

“燕大哥!”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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