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鱼保姆17

海碗大的贝壳里盛着正在咕嘟冒泡的绿色糊糊,那是酒吞为他采来治疗伤口的草药,茨木把它们揉烂后烧煮起来,加了草木灰进去制作成膏状,算是比较古老疗伤药膏了。

他摸索着自己断过的那条小腿上,并摸不出什么来,也不觉得筋骨有错位。

不过断了小腿一周就能好,当时他是有提醒酒吞找木头帮他固定住,等他醒来后拿掉行走毫无阻碍。

骨头里的伤口就这样好了。

“飓飓!”

远处传来忽高忽低的哨音,茨木连忙站起来往密林的另一头跑去。

拨开过长的草叶,他看到苗苗穿着自己做的鞋子和小草裤四处张望着,孩子的脖子挂着一个象牙做的口哨。

“苗苗。”茨木跑过去和孩子拥抱了一下。

自从他恢复过来后,苗苗又被酒吞赶去了别的海岛,临别时茨木把许多自已做的干货让那孩子带走,还有就是从黄金堆里搜出来的象牙哨子。

这堆黄金看年代上面的锈痕就知道是中世纪的产物,那个象牙哨子有好几套,用来给贵族老父们打猎时驭使猎狗使用的。

他把这个留给苗苗,以后有事,苗苗就会这来找他,离的稍微远一些酒吞是不缺驱逐的,到时只要用哨子联系自己就行了。

茨木把做好的疗伤药膏用蚌壳盛好放到苗苗手里:“注意别碰到水,受伤了就拿出来用。”

苗苗乖巧的点头,把自己抓的鱼和一些茨木这边没有果子拿给茨木,这个孩子已经学会用草编出草网来兜住猎物了,他在水里是捉鱼的好手,在陆地上也灵活机敏。

茨木摸着他的小脑袋,有一种孩子长大要离开自己的感觉,再过一段时间,苗苗就能满一岁了,可他成长的这样快,已经像是人类5岁孩子的模样,放到现实中很难让人相信。

苗苗在茨木的怀里蹭了蹭,依依不舍与茨木道别。

他在进入这里时,父亲就早已发现了,他被允许和茨木见面却不能超过限定的时间,现在苗苗要马上离开这里。

茨木先前拜托过苗苗帮他采一些植物过来,其实一样就是他上次吃的果子。

他这次学聪明了,套了几只山上的野鸡过来,一一喂下去。

没一会儿,三只鸡都毒死了。

茨木叹了口气,把手里的果子埋进土里,处理好野鸡尸体,走进河里去洗手。

这种果子毒性很强,但亏的自己命大,没有被毒死了。

有一件事让他至今都很疑惑,那就是当时他从天空上落下来,照高度也是千米的高空,即便是摔进水里,骨头总会断几根吧,内脏肯定也会破碎。

但是他活下来了,中途确实有发过烧,酒吞给他的药也只是用来止血消肿的,并不是什么救命的草药,而他的命也确实够硬。

茨木把脸埋进水里,闭上了眼睛。

算了不去想了。

面前闪过红影,后背被贴上凉凉鱼尾,上面的大鳞刮的他鸡皮疙瘩起来。

茨木笑着向后摸过去,摸到了人鱼强健的腰身。

“啾!”酒吞一声轻啸,马上松开茨木的身体,尾巴一卷弹了出去。

茨木浮出水面,银发沾在脸颊,他哈哈大笑:“我就知道你怕痒。”

酒吞嘴里咕咕说着,看起来有点委屈,他坐上石块,对着还在水里仰游的伴侣说:“唧——”

茨木摸着他垂下来的尾巴,把上面还未长出鳞的伤口一一看在眼里。

“还疼吗?”他摸着伤口说:“要是长不出来,会不会就秃了?”

秃?尾巴会秃?

酒吞难得表情夸张的睁大眼睛,他摇头,口里着急的说着:“不会……不漂亮……会死……你会走……”

“噗……”茨木把着他的尾巴亲了一口:“挚友在胡说什么……就算你不漂亮,我也不会走。”

“啾!”酒吞却极为认真的,蹼爪抚过自己的最骄傲的完美躯体:“漂亮,不秃。”

眼看酒吞要着急了,茨木也坐上石块安抚着他:“好好,挚友最棒了,挚友是这世上最好看的鱼。”

他望着酒吞覆着薄薄细鳞的胸口和健美的腹部,脸色微红。

“啾……”酒吞搂住他,在他颈间亲亲舔舔,因为茨木的身体一直在休养中,酒吞没敢和他太亲近,他其实已经忍耐了很久了。

春季早已过去,夏季又绵长,他的发情期一直还在。

想到这里,人鱼俯下身去,舔了舔茨木挺立在空气中的乳粒,他的脸上浮出一种愉悦的神情,当然这还不够满足。

茨木咬着嘴唇忍受着胸口的酥麻,他抬起的小腿悄悄的蹭了下酒吞的下腹,果然,那里突起了一块。

“……喂,它……它是不是又要弹出来了。”

茨木红着脸,脚趾轻轻的戳了戳三角鳞的尖端。

酒吞被他撩拨的十分没有耐心,他分开茨木的两腿条,指甲瞬间撕开那碍事的草裙子。

茨木惊呼一声,不由的缩起腿来,可是小茨木却藏不起来了,它已经半勃露出粉红的小脑袋。

“唧!”酒吞轻轻的抓着那个小小的东西,想起茨木教他的见面礼仪:“你好。”


咳咳,橡皮艇——请戳我,不会写肉我瞎写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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