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鱼保姆16


热带雨林常年多雨高温,温度多半在25~30℃,因为多雨和适宜的气候使得植物茂盛成长,成为一个天然的制氧器,阳光的存在乃是所有生物的生命本源。

人鱼惧怕阳光却也视太阳为神圣,在茨木昏迷期间,酒吞别无它法,只能把茨木放在太阳下翻晒保持身体上的洁净,总好比放在水上生霉要好。

好在这几日,茨木僵硬的身体逐渐好转了。

茨木在葫芦果中悠悠转醒,外面雨声滴嗒渐弱,再过一会儿就该停雨了。

苗苗出去找吃的了,而酒吞应该是去巡逻领地,要到饭点才会回来。

全身缀满了金链与宝石的男人神态松快,眉间再没有以前那般阴霾,可能是心绪已经放开,心结不再。

他眨了眨眼,疲累的翻了个身……

“!”

虽然全身酸痛,但是毋庸置疑,他那古怪的症状终于消退了。

只是躺了快一周,肌肉酸乏无力,茨木单手撑起缓缓靠在葫芦壁上。

第一个念头,就是把身上的金银器全都褪下。

太重了。

茨木通通摘下,摸到角上时稍微迟疑,心想酒吞在这上面打扮的最用心,还是只拿掉身上的,头上的比较轻就暂时留着让酒吞看着开心吧。

茨木原来有一角是发育还算完整,不像是鹿角,倒像是未张开的树木枝叉,另一角好像断了半截,上面留着曾经的手术痕迹。

倒没想到酒吞很喜欢他这副模样,自己讨厌的角和脸上的深色斑纹,却总是被酒吞舔咬亲吻,时间一长,再也不觉得自己难看丑陋了。

不论长的什么模样,总有人会真心对待。

茨木低下头,撩起一些水来洗脸,水面上映出他年轻俊秀的面容,蓬乱的银发中生出两个红彤彤垂挂着细金链的角,断的那角被酒吞寻了相似的红珊瑚角,掰下来缠在了断根上,非得弄的对称才满意。

他坐在平坦的石头块上,开始用脚搓着木棍,里面混着细碎的木屑来生火。

茨木吃了几天生食,十分想念熟肉的感觉,他升起火来已经很熟练,再不需要打火机。

葫芦外湿气略重,把火搓出来还要一段时间,茨木分捡出放在身边还未烂的果子,啃去外皮,心不蔫的吃下去。

他心里还想着那株让他全身麻痹的番茄模样的果子,只想着过两天身体好转,让酒吞再带自己去找找。

森林里危机肯定不少,那种毒物如果用的好,说不定就是防身的武器,酒吞在水里是霸主,在陆地上就发挥不了太大作用了,茨木的危机意识是很强的。

不多时,火升了起来,因为草叶中混着水,烟雾有些大,使得在远处的人鱼看到后马上就游了回来。

出去一趟,收获自然不少。

人鱼捧着千米外的海域里找来的牡蛎,轻摆鱼尾,无甚表情的脸上却有几丝轻松的神态。

先前茨木口中说的“坏血症”在人鱼看来十分容易解决,以他的传承来看,坏血症的原因大都是因为身体得不到供给才会产生的,茨木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也没有倒下去,这种问题以后也不会有。

原因当然是在于酒吞提供给茨木的食物都是营养丰富最为鲜美的,他又时常会示意茨木去找一些酸果子来吃,茨木的担心实在没有必要。

这样一来,茨木永远只能依靠着自己,即使苗苗会长大,过不了多久也会被他赶走。

茨木的一切都只有自己。

酒吞躺在垂落下来的藤条后,偷偷望着茨木。

茨木好像发现,他马上回头张望,觑见河岸树从那一抹红,立刻喊道:“酒吞!”

被发现了的酒吞从叶子后游出来,若无其事的把牡蛎搁在石块上。

茨木步伐虚弱的走过去,坐在石头上清洗着脚上的木屑:“你又偷看我。”

“咕。”酒吞假装听不懂,他掰开牡蛎喂到茨木嘴里。

“又装,明明会说人话。”茨木尝着嘴里清甜的海鲜肉,感觉身上逐渐有了一丝力气。

酒吞趴在他的腿上,往他手里塞了一块贝壳,因为海水侵蚀,时间一长,草叶断开,扎的高高的马尾就松散下来,他的脸贴着茨木柔软的小腹,闭上眼享受人类温柔的梳理。

“咕咕。”人鱼一身钢骨松懈下来,手臂轻轻的环住了茨木的腰背,尾鳍柔软的随着水流飘动。

茨木心疼的抚过人鱼被撕裂过的耳鳍,手指触上去就是一阵轻颤,撕裂的地方虽然愈合,却不会和原来的伤口合在一起,就像是薄纱扇面被撕成了碎布片。

耳朵好痒……酒吞忍不住抖了抖耳鳍,他抬起脸,捏着茨木的下巴舔了舔对方苍白的嘴唇。

“你要……要听我唱歌吗……”茨木满目歉意,“抱歉,我没有办法为你得到什么,我对你最擅长的一件事,却是为你歌唱。人鱼间是不是这样表达着感情?”

如果是这样,那歌声就能为我向你,诉说我的爱意。

“啾——”酒吞坐到石块上,让茨木靠在了自己的怀里。“要听,好听。”

茨木的歌声低沉,虽然断断续续,和人鱼的歌声并不是一个频率,可是酒吞就是喜欢听,每每听到歌里面隐藏的含义,只要想让茨木凭自己支配身体,欲望与热血沸腾,想把茨木拆吃入腹。

酒吞看向不远处挂在葫芦上那一串十分大的鱼骨架,金线猛的大部分肉全都喂给了茨木,那内脏里唯一的鱼鳔也正是酒吞需要的。

茨木抚着人鱼单薄的嘴唇,双唇相触,舌尖划过去仿若尝到了甜蜜。

他被带到水中,扯去了腰上的草叶,双腿缠着鱼尾,酒吞托着那结实的臀肉揉捏,水中浮沉,茨木被人鱼带着在水中旋转。

茨木望着周围的鱼和水草在眼前飘扬而过,水中的人鱼满身光晕,红发散开,面孔绝世之美,而他的眼里却只有自己。

他攀住酒吞好似铁筋带着细鳞的臂膀,抬起手臂浮上水面,红肿的嘴唇轻喃道:“别转了……好晕……”

“啾啾……”酒吞蹭着他的脖颈,在上面留下一串淡红的吻痕,嘴里说着人语:“喜欢……喜欢……支配……你……我的……”

茨木晕晕糊糊,双腿下间识的夹紧那在他腿间乱摆的鱼尾:“我也是啊……”

我甚至有更贪婪的奢欲,只可惜,我能陪你的日子有限,惟一能做的就是用尽全力与你相守。



评论(13)
热度(230)

© 阿阿一朵小红花 | Powered by LOFTER